| 每次和Jeff 聊天,都會發現自己是空閒和懶惰的一個。
於是又不自禁覺得自己太吃不了苦。
因此,消極的時候找他聊聊,是重拾鬥志的靈藥。(好勁ar !!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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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背著疼痛,向前走。 頂著旋轉,向前走。
這種病菌橫行的季節,總是頭暈暈的, 讓人睡得不好,加上坐姿惡劣, 結果頭暈背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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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小,我只知道窗外有山有田, 也有一幅大大的天空, 卻一直覺得是理所當然。 年月漸長,聽朋友的驚嘆, "你窗外的天空很大啊!" 我開始明白, 藍天白雲是自然給我們的最佳禮物。 直到那天, 讀過顧城的"遠和近", 才醒悟, 看雲原來是我的終身事業。
你, 一會看我 一會看雲.
我覺得, 你看我時很遠, 你看雲時很近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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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時光隧道有兩頭 都是光明、規律的世界 在隧道的中央 卻是遺漏了的黑暗 那兒,人們 用濃咖啡送服安眠藥 點一支煙,看它從燃亮到熄滅 書寫了一整頁的文字,然後擦掉 把父親收集的貝殼撒回大海 擁抱著長滿鐵釘的大樹
然後 嘗試幻想哪戶人家買走超市那半個西瓜 把鏡子放在腳下,觀察那從不能直接看到的部份
但其實我們從來對這些不感興趣 只是從隧道的一端走到另一端 要找點事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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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最後一科考試完結, 意味著快要離別浸大這個借來的地方。 和浪漫想像的大學生活最大分別, 是浸大沒有可以拾步而上的長樓梯, 也沒有讓人推著單車漫步的小徑。 三年的輕狂歲月, 無聊中有點無懶, 除了在民主牆貼成人圖片、 把「牛津道」的街牌塗鴉成「生津道」、 下穿boxer上身赤裸在女層的Lounge食杯麵, 大概剩下不多。 還記得凌晨經過軍營高歌,惹來惡犬吠叫、 不忘記用各種手段搶奪隔離soc的物資、 當然少不了在校園大解時, 常遇到的那個問題:「男廁有冇人。」 是的, 我們會叫清潔阿姐入黎,順手傾兩咀。 在這個沒有鬼故的校園, 在這個深夜關門的校園, 留下的記憶,只可以放在膠做的時間囊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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